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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9章 被她知道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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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想到,我妹妹的遗体真的会在苏家被发现,这一刻,我感觉积压在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了,我想起我妹妹那张单纯的笑脸,抹了一把眼泪,挂了电话,哽咽的自言自语道:“小薇,哥总算找到你了。”

想到家里一直都只有她的衣冠冢,我想,我终于可以给我养父养母一个交代了。

苏广厦是知道关于我妹的事的,所以此时听了我的话,他浑身一震,皱起眉头,沉声问道:“你妹的遗体……是在我家发现的?”

我点了点头,他沉默片刻,一拳砸在椅子上说:“真是该死!”

谁也不会想到,我们两个好不容易相认并见面,却是以这种对立的,尴尬的仇人般的关系。

这时,苏广厦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,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按下接通键,恭敬的说:“您说。”

手机那头不知道是谁,又说了什么,反正挂了电话以后的苏广厦,脸黑了个彻底,他握着手机,看得出来在努力隐忍着。

我担心的问:“苏大哥,怎么了?”

苏广厦转过脸来看向我,这一刻,我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,觉得他的目光里似乎藏着恨意。我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,刚要说什么,他就咬牙说道:“上面的人让我们两个立刻过去报告。”

我心下一沉,知道上面是急于了解一些事情,我看了一眼苏若水,说道:“水姐这边不能没有人陪着,苏大哥,您过去吧,至于我……我知道的,全都告诉了佳音,我会让她代我过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。”

这种时候,我不能离开苏若水,这是此时此刻,我最单纯的想法。

苏广厦皱起眉头,他沉声道:“上头下的通知是让我们两个去,你不去的话,上头是否会刁难你,这些都尤未可知。”

我嗤笑一声,说道:“别说尤未可知,就算笃定他们会刁难我,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,反正我违抗上头的命令已经不是一两次了,他们也一直都看我不顺眼,就算我乖乖听话,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我,所以,无所谓。”

说完,我看向苏广厦,此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,我心里突然很感动,我知道他一定猜到了什么,此时他的心里一定很纠结,一方面,我是他的仇人,另一方面,我又是他的好兄弟,更重要的是,我在这件事情里根本没有错,所以,他对我的感情很复杂。

可即便如此,他依然担心着我,这让我特别的感动。

我冲苏广厦笑了笑,说道:“苏大哥,你很快就会知道一些你不想知道的事情,我不知道今天以后,你还会不会当我是兄弟,我只想告诉你,无论如何,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我敬重的苏大哥。”

苏广厦看着我,眼神深邃,眉头紧皱,问道:“陈名,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就想问你一句,你就没想过我和我爸是一伙的吗?”

我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从来没有想过。”

虽然在春天宾馆的房间里看到苏广厦,让我感到很意外,但我从未因此就怀疑他和苏仕浩是一伙的,因为我相信他的人品,相信他是一个正直的,大义凛然的人。

苏广厦皱眉问我:“为什么?你该知道,我爸他比我还要忠诚,但他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,毕竟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,他的父亲竟然是这般奸诈狡猾之徒。

我说:“不,你和苏仕浩不一样。”

听到我直呼他爸的名字,苏广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但他没有追究,而是问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我认真的说道:“以前我没有发现,后来知道苏仕浩极有可能是幕后黑手以后,我也有好好的考虑过,他为什么能骗过所有人。后来我才意识到,不是他骗过了所有人,而是我们所有人都把他的定位定的太高了,或者说,把你们的群体给定位太高了。”

“无论是华夏领导层对军人的要求,还是老百姓对军人的定位,似乎都是一个字,就是‘忠’,忠于国家,忠于人民,为了国家和百姓的利益,军人要将自己的利益抛之脑后,这就意味着,一个军人在面对所有的事情时,都要将自己的情绪,顾忌全都抛诸脑后。”

“可是,可能吗?军人也是人,也会有自己的情绪,就好比苏大哥你,你那么优秀,那么尽职尽责,但是,你会毫不犹豫的在任务和水姐之间选择任务,眼睁睁看着水姐去死吗?”

说到这里,我看向苏广厦,等着他的答案。

苏广厦沉默片刻,摇摇头说:“不会,如果真的难以割舍,至少我会努力一把。”

“是啊,就像宋叔叔,他和苏仕浩差不多吧,两个人都对华夏忠心耿耿,上次佳音被抓,他也做好了放弃佳音的打算,但是,那是下下策,在没有确定只有这一个选择之前,他会不断地努力,甚至不惜为了救佳音而破例帮我威胁上头,这就是一个父亲应该有的情绪,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。可是,苏仕浩是怎么做的呢?”我反问道。

苏广厦的脸色很不好看,我想他应该已经想起来了,当初苏仕浩为了任务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冒险,最后,若非陈江河出手,苏若水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,而是直接变成一堆骨灰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了。

我说:“我们放大了他的精神,忽略了他根本就是太大义,大义到他像一个冷血动物,而一个冷血动物,又怎么会是一个忠肝义胆,有情有义的人?可是,楚大哥你不一样,你帮我那么多,因为我违反过好几次纪律,和他比,你是个正常人。”

听到这话,苏广厦缓缓闭上眼睛,重重叹了口气,随即睁开眼睛,眼眸坚定,说道:“停车。”

我知道他是准备去见上头的人了,虽然猜到他这次是被利用了,但我还是很担心,怕上头的人会为难他,只是我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祈祷上头的人能顾念旧情,不要太刁难他。

车很快停了,苏广厦目光幽深的看着我说:“陈名,我妹就交给你了。”

我点了点头,说:“你放心吧,只要有我在,水姐就不会被打扰,她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治疗。”

苏广厦不舍的看了苏若水一眼,随即下了车。

等他走后,我给宋佳音打了个电话,让她代我去一趟那边,她答应下来,然后,我就挂了电话,安心的陪着苏若水了。

我们很快抵达医院,医生将苏若水推进抢救室,我则负责缴费什么的,等我去了抢救室外以后,看到几个护士进进出出,拿着许多血浆,同时,有护士焦急地说:“苏若水恐怕危险了,她的伤势很重,咱们医生没把握在不伤及筋脉的前提下将子弹取出来。”

听到这话,我眼前一黑,心下一沉,身体踉踉跄跄的差点倒地。

那个说话的护士看到我,顿时胆战心惊,另一个护士忙说:“这位先生,我们医生一定会尽力抢救苏小姐的。”

说完,她就拉着那个多说话的护士跑走了。

等她们走后,我颓然的靠在墙上,心想,难道苏若水真的救不回来了吗?想到我都心慌意乱,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。

这时,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,我听到匆匆的脚步声,只是我没有心情去看是谁来了。只是很快,我就错愕的抬起头来,因为我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。

我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陈江河那张苍老的脸,我分明是恨他的,抵触他的,可这一刻,看到他出现在这里,我竟然觉得有了依靠。

我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说:“你救救她,求求你救救她。”

陈江河慈爱的看着我说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救她的,你不要害怕,不要担心,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
我知道,陈江河的医术高明,也曾听人说过,说他被誉为古今中外百年才出来的一个医学奇才,几乎是全能的,中医和西医,内科和外科,基本就没有他不会的,没有他治不了的。当然,癌症这种世界级的难题除外。

陈江河的身后此时站着两个人,这两人正好奇的打量着我,显然不知道我和陈江河的关系,我冲他们点了点头,他们也冲我点了点头,陈江河转身说道:“院长,这次多谢你了。”

原来这其中一个人是院长,陈江河能这么顺利的过来操刀救人,如果没有院长的允许是不可能的。

那院长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忙说:“您能过来咱们医院主刀,是咱们医院的福气。”

陈江河没再和他多说客套话,毕竟救人要紧。

他看了我一眼,就赶紧去了抢救室,我则重新坐下来,望着他健步如飞的姿态,心里竟然有些安慰,想着真好,他还在,真好……

等待是漫长的,苏若水的手术一直到晚上都还没有结束,小白脸带人守着我妹的遗体,邓跑和杨庆余因为担心我,就过来了,还给我带了晚饭,带了热茶。

至于宋佳音和苏广厦,两人一点消息都没有,我想大概是我这次做的事情惹怒了上头,所以他们受审讯的时间比较长吧。

我期间给宋江山打了个电话,宋江山只让我别担心,其他的话也没说。

想来,此时此刻,我除了坐在抢救室外面等消息之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
邓跑见我一口没吃,小声劝慰道:“名哥,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您还是多少吃点吧。”

杨庆余也说:“是啊,饿着肚子,没有精力,待会儿您怎么照顾苏小姐?而且宋大小姐看到您这无精打采的样子,肯定也会担心的。”

我心尖一疼,邓跑没好气的瞪了杨庆余一眼没好气的说:“我去,杨庆余,你是单细胞生物吗?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?老子怎么有你这么个猪队友啊?”

杨庆余自知理亏,内疚的看了我一眼,说:“名哥,我不是故意揭您伤疤的。”

“我去,你还说!”邓跑无语的扶额郁闷道。

杨庆余尴尬的挠了挠头,一副举足无措的样子。

我说:“没事儿,你们两个说得对,我是不应该自暴自弃,等水姐醒了,我还得照顾她呢,看到我这样子,她该担心了。”

邓跑和杨庆余对视一眼,纷纷点了点头,说是啊是啊,所以您一定得多吃点。

我拿起筷子,闷头吃饭,邓跑和杨庆余顿时都松了一口气,有他们两个陪着,我这心里头也能舒服些。

硬逼着自己吃了点东西以后,我让邓跑和杨庆余去休息,毕竟他们跟着我忙前忙后,昨天就相当于一夜没睡,今天又这样,我怕他们身体吃不消,不过他们不肯睡,还说要睡也行,咱们要轮流睡,就是我先睡,他们后睡。

我知道他们担心我身体吃不消,也不再推辞,睡了两个小时以后,打发了他们去睡觉。

就这样,抢救室外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叼着烟,孤零零的靠在窗前,一边抽烟,一边望着这座给了我无数温暖,又给了我无数悲伤的城市,心里头五味陈杂。

我没想到,明明一切安排都已经天衣无缝,明明我信誓旦旦的说要抓住苏仕浩,但到最后,我还是让他跑了。

想来,这家伙在将苏若水放到宾馆之后,就已经联系上了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苏广厦,告诉他苏若水被我绑架了,让他来宾馆伏击我,与此同时,苏仕浩在对面大楼安排了狙击手,好和苏广厦里应外合,置我于死命。

至于苏仕浩他自己,恐怕早就已经在我去春天宾馆的路上离开了,这也是他将苏若水的手机设置呼叫转移的原因。他怕我给苏若水的手机定位,知道他已经逃跑了,所以不敢把苏若水的手机给带走。

想到这里,我掐灭烟,愤怒的想,这个老狐狸,为了杀我,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坑!他到底还有没有心了?

只是,上头那时候已经封锁全城,他真的能够悄无声息的逃跑吗?还是,他现在正躲在国内的某个地方,继续暗暗的窥视着这一切?

我咬了咬牙,沉声说道:“苏仕浩,无论你去到天涯海角,老子都会追上你,然后杀了你!”

这时,我感觉身后有人靠近,警惕的转过身去,却见段青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,正目光凉薄的看着我。

被段青狐用这种冰凉如水的眼神看着,老实说我心里还是有点慌的,我望着她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小晴天呢?”

段青狐淡淡道:“她已经睡了,你放心,我还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阿姨。”

我松了口气,冲她笑了笑说:“谢谢你,青狐。”

段青狐却仍旧冷着一张脸,问我:“陈名,我来这里只是想来问你一件事的。”

我立刻挺直了腰杆,像一个接受审讯的犯人一般,说道:“你说。”

段青狐问道:“我听说,你答应了苏若水,如果她能活下来,你就娶她,是么?”

我心头一震,意外的看着她,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连她都知道了,我有些困惑,问她是怎么知道的,她给了我一个我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,她说:“我是从佳音那里听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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